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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2月28日 星期六

《臨床工作日記》2015/2/28 一句"謝謝"到底有沒有辦法拯救醫心, 還得看你"怎麼說".

剛剛加護病房打來說, 早上剛拔管的心臟手術病人吵著要轉院 
對, 就是前天趁換要的空檔專科護理師一腳的那個

我說:『要轉嘉基當然可以阿~ 只要他們自己找好醫師, 聯絡好, 辦理自動出院就行』

語罷便上樓瞧瞧情形, 順便解釋轉院風險

到了床邊, 我看了一眼病人, 
老先生下來坐在椅子上, 帶著氧氣面罩, 扭來扭去, 
一臉草莽樣, 就是那種你去100元快炒店不會想坐他臨桌的臉
雙手不時做著撐椅子的危險動作 (很可能把縫胸骨的鋼絲撐斷)
護理師說, 他常常扯掉束胸帶, 也不肯配合練呼吸球 

我問家屬是否真的要轉院, 他們說沒有, 
還不斷一值重複表示病人本來個性就多糟, 請我們多多安撫. 

我說, 當初, 他是插著管子交到我手上的, 
今天有機會把管子拔掉, 狀況還穩定, 但不代表接下來就天下太平 , 這裡每個人的個性都不一樣, 但有一件事情相同
就是若沒有辦法配合治療, 好好的一盤棋, 最後會被病人自己搞砸掉. 

我說, 我們提供的是醫療, 
個性問題. 安撫病人的責任, 不能全部推到我們身上.

我轉頭跟病人講: 『阿貝, 我知道你想回家, 我跟你無冤無仇, 我不會沒事把你關在這裡, 大家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你好.』

病人說:『謝謝啦 謝謝啦』
眼睛卻不看我一眼 而且面露不屑

一句"謝謝"到底有沒有辦法拯救醫心, 還得看你"怎麼說".

我繼續說, 這次口氣重了點: 『阿貝, 如果不是我救你一命, 你還有機會在這裡使性子發飆嗎?』

病人不說話, 也不看我

我繼續說: 『大家都是為你好, 沒有必要, 我們絕對不會留你多住一天』我說的是真心話, 作為人, 一秒中我都不想跟你有瓜葛, 但身為醫師, 我的使命就是治療. 

病人這回倒是惡狠狠的瞪著我:『你就是想留我住院賺我的錢, 護士也一樣! 都想賺我的錢!』

我笑了笑, 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家屬, 
他們倒是連忙道歉, 說著知道醫師很辛苦, 
病人平常就喜歡胡說八道, 要我千萬別放在心上.

我說: 『我自己是不會太介意, 台灣醫療環境就是如此, 但妳想想旁邊那些辛苦的護理師, 換做是你, 聽到這些話, 在照顧你爸爸的時候心裡會開心嗎?』

我說:『你爸爸就是那種極不配合醫囑的人, 他跟世界作對了一輩子, 在這最後關頭還要跟自己作對, 風險我都說了, 他很可能最後全部倒棋, 我們會做好所有的紀錄. 包括今天的談話』

知道有純粹的惡, 相信有純粹的善, 面對最純粹的無賴. 

2015年2月27日 星期五

《臨床工作日記》 2014/2/26

《臨床工作日記》


今天一整天,幾乎都在加護病房裡。


連續三天緊急冠狀動脈繞道手術,加上一個敗血症,小小的加護病房總共擠了四床我的病人。


兩個開心的病人恢復不錯,但脾氣不好,換藥的時候還會踢人、激動不已。


敗血症的病人緊急插管、打中心靜脈導管、灌水、算是穩住陣腳了。


最後一個開心病人,是個大陸遊客,連日逐漸好轉的病況,卻在短短12小時內急轉直下、令人措手不及...


加護病房裡,

護士a哭了,說我早上電話裡口氣不好,好像在怪她,她也不想病人狀況變壞...(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很抱歉)


往前走幾步,護士b說:「楊醫師,我看到我接下來要顧你的病人6天就覺得頭很痛!!!」

我按按她的腦袋說:「辛苦了耶~來痛痛飛走」

她笑著撥開我的手:「你白癡阿!」

嗯...至少有笑一下也好...


再走幾步,被病人踢的專科護理師,吵著說她要留職停薪、請育嬰假。


我的體循師跟我抱怨,她出來上急診刀都沒有加班費...


走到加護病房外,病人的女兒軟癱跪倒在地,情緒崩潰,哭著求我們一定要救救她爸爸,我蹲下來,拍著她的肩膀,說我們會盡力...

她說,她在這邊沒有親人,她很內疚,沒能把爸爸帶回家的話,怎麼跟兄弟姐妹交代...  我看她躺在加護病房外的椅子上,一整日沒吃東西,身旁的塑膠袋裡只裝了兩塊7-11的蛋糕跟幾顆橘子,剛剛到麥當勞買份漢堡硬塞給她,進去忙了一陣出來,那袋東西、連同我的漢堡依然一動不動。


我想起成長的過程裡,看過很多醫師讓自己心情「過關」的辦法,有人習慣推卸問題給別人、用「拒絕」來過渡,有人用「已經盡力了」來安慰自己,有人逼自己冷淡、純粹用發生率「本來就有這種事情發生的可能」來隔絕情感波動...各式各樣


我想,老天安排我這顆多感的心,來做這份工作,應該冥冥之中,有祂的意義吧?


不斷承受人世間生離死別的悲傷,繼續鼓起勇氣、追尋下一次希望。


這是一生的試煉。

2015年2月7日 星期六

即使沒有看見那支球拍 ...


你喜歡打網球嗎?

作者: 楊智鈞 2015/2/7


趕車


早上為了從台中趕第一班高鐵來台北上課, 眼看只差兩分鐘, 一口氣跑上三層樓高的電扶梯衝到車廂裡面, 結果軟癱在椅子上, 上氣不接下氣又加上重感冒, 原本預計要趁車程中惡補的課前作業也沒力氣看了, 索性頭往後一靠, 再來補個眠好了.

一邊氣喘吁吁, 我一邊想,那要像以前大學時代待在球隊裡, 常常練跑山, 今天哪至於被這一小段樓梯操成這樣?

我不禁想起以前打網球的日子, 雖然打得不是很好, 那段日子還真瘋網球, 實習繞著台灣跑, 球拍也揹著到處竄球場.


實習歲月


那一年, 我在奇美實習, 揹著球拍到台南市體育場打球, 就這麼認識阿莫(化名)

新思維統計課_心得篇

[緣起]
新思維的研究小班型課程目前總共有三種, 早先在健保資料庫工作坊第一梯次就已經參加過, 結果可能因為功力不足, 沒有實際寫作經驗, 直接上資料庫的課程, 老實說, 門檻對我來說高了一點. 上完這堂課以後, 我很推薦毫無經驗. 技巧的初學者(像我就是)把這堂"醫學論文與寫作工作坊" 當作您的第一堂入門課程.

[老師, 論文怎麼寫?]

"多看paper, 看久就會了? 
來我這裡有500個我開的刀, 你去把病歷翻一翻看有什麼可以寫的?
統計給統計小組跑就好了?
case report寫一篇就好, 寫那種東西又不能升等 ?…."

許多我們小時後就開始接受的觀念, 
那些所謂的 “成功模式”, 到了我們身上, 忽然都不管用了
寫論文 做研究跟演講不同 那是夜深人靜 一個人的戰鬥
一天的密集論文補習班, 兩位大學長, 從心法到方法, 
一次到位, 不要你做大和號, 而是一支無敵艦隊! 

整堂課從 "三法" 切入:
1. 心法 (寫論文應有的態度 正確心態)
2. 方法 (實際造句/段落/統計/排版技巧, 現學現用)
3. 大法 (學會走路以後, 怎麼利用不同文體, 有策略地打造個人品牌? 怎麼運用合縱連橫, 建立論文生產線)

修練熟悉這三法後, 我覺得再來學健保資料庫, 讓論文數倍增, 而資料庫論文有時常需要運用的與人合作的部分.

當初若先開這門課的話, 我覺得做這樣的順序安排, 會比較有幫助. 在這裡也建議新思維把不同工作坊的特色凸顯, 甚至做出順序建議, 會對學員更有幫助!

回想起自己被許多煩事纏身, 直到前一天才發現電腦Medcalc上次上資料庫, 已經試用過期了, 本來想換一台電腦安裝試用版, 走著走著, 索性到提款機匯錢, 買了正式版本! 自己花錢的果然比較有愛~~ 而且事實證明medcalc雖然介面不漂亮, 卻是上手容易, 線上支援完整的軟體, 以後跑統計也可以不求人了!

[第一次就甩掉菜味! ]

陳一銘老師化身作文老師, 教你四段式論文寫作要領, 不只教起承轉合, 連造句, 引經據典的眉角都點的一清二楚. 從小到大也閱讀過不少paper, 本來以為那樣子就是正確的句型, 想不到很多都是廢話阿...Orz.. 整理筆記, 以後有機會寫作時馬上就能應用, 相信一定比較有進到複賽的機會!

[Give me FIVE!]
陳一銘學長介紹五種臨床常用的統計方法: correlation, independent t test, paired t test, ANOVA, multiple regression.
這是這堂課的精髓. 以一個臨床實戰論文寫作醫師的角度, 不說廢話, 不講理論, 直接告訴你重點, 配合舉例, 下課就能馬上用!
這段是我稍微恍神的一段, 許多細節回家複習的時候已經有點印象模糊了.

上課恍神不外乎三個原因:
1. 聽眾生病 (自己重感冒中精神不好)  O
2. 上課無聊 (雖然說統計內容相當枯燥生硬, 但陳一銘學長深 入淺出, 直切重點, 附帶例子的整理已經相當不容易)
3. Loss Follow (我覺得這是一個因素, 我有點跟不上)

建議這節把速度放慢, 加上一些問答 可能會比較好

你今天秒懂了嗎?
數字本身不會說話, 而是呈現數字的方法才會.
五個圖看完, 就要能說完一個故事.
這些是很簡單卻又影響深遠的概念!

[實作時間]
課程設計一套有趣的虛擬資料, 讓學員實際運用, 將Excel的數字匯入, 馬上就可以跑出結果, p值, 圖形都出現了.

這實在是很神奇的事情, 我第一次跑出像這樣的統計圖形與p值. 自己唯一的original article只有一篇"描述性"的統計結果, 現在能夠真的製作出足以投稿的統計圖形 數據 與表格, 成就感非常大! 重點是, 它讓我覺得以前遙不可及的夢有逐夢踏實的可能, 我, 一個臨床外科醫師, 只要好好收集. 整理資料, 也有可能不用靠老師. 不用依靠統計小組, 自己跑出數據.

過程中與兩位老師. 助教們針對實際問題的討論也非常受用. Medcalc真是一套神奇的軟體~~ 有趣的是, 由於好幾次上課都沒得獎, 我事前已認清自己大概沒有得獎的運氣與天分了 XD, 所幸沒有花太多的時間美化圖形, 花比較多心思去研究題型的設計與圖形的意義, 這樣的時間分配以結果來說果然比較實際阿~~

[排版藝術]
校長這堂課是我這次來覺得"意外收穫" 最大的一堂課

同時兼具經驗豐富的寫作者跟審閱者兩種身分, 深知箇中訣竅, 審閱者的習慣,利用什麼樣的時間, 在你意想不到的方式在沈你的文章, 覺得內容比版面重要的舊思維姑且不論, 而雖知版面也很重要的我輩, 卻不知道排版訣竅在哪裡.

不純粹自吹自擂, 他很實際地告訴你, 要用多少行高, 圖跟字體哪個先, 怎麼排, 怎麼快速專業的換下一頁.

這些know how也許說破了也不是多高段的技巧, 但靠自己摸索, 也許10年仍舊不得要領.

[課後]
上完這堂課, 回家整理筆記, 複習照片的時候, 想著自己已經學會基本的統計方法, 買了一套很不錯 上手容易的軟體, 知道文章的寫作段落技巧, 排版的訣竅... 以往獨立產出論文這樣的春秋大夢有了實現的可能, 覺得非常有收穫. 甚至, 以後可能還可以透過有效合作, 建立論文生產線, 量產論文~
蔡校長的精髓心法, 當彩色列印, 四處張貼. 每天複誦三次. 一鞠躬. 

最後以一個小故事作為結尾:
最近下鄉即將期滿, 有一天回去問主任, 科裡的主治醫師缺能不能讓我回去升任. 按照倫理排, 上頭還有個學長在等.

不過, 論臨床能力, 口語表達, 人際關係...各方面, 我都自認相對比較勝出(大概只有"聽話"這點輸他吧..), 重點是, 很早以前我就知道醫院的正式缺需要一篇SCI論文, 當時不得要領, 也沒人幫, 沒人教, 還是靠自己花了一
年半刊出了一篇文章. 而據我所知學長是沒有paper的.
沒想到主任說: 那個誰幫他弄了一篇了...

有張slide讓我感觸很深: 最後你將發現, 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寫作的目的是什麼?
在寫作的路上, 你要追求紙上履歷還是個人品牌?
閉著眼睛手指隨便停在一篇list上的paper,
你能不能很自豪的說出一個故事?

這些問題與觀念不斷在我腦中迴響, 我想, 我不那麼在乎了.
在論文的世界, 不, 做任何事都一樣, 不要拘泥短期的利益,
不要眼紅別人的不勞而獲, 自己的努力有天終將被看見,
最後笑的, 會是擁有一個乾淨靈魂, 與強壯心靈的人.

2015年2月6日 星期五

超級簡報力心得

給你八分鐘, 你想說什麼故事?
去年畊仲, 冠欽參加完超級簡報力後, 我才真正知道有這麼一個活動. 
畊仲是立志要做講師的人, 跟隨楊斯棓醫師的步伐, 參加許多講師培訓, 他踏上TED舞台的那天, 我也在台下拍手鼓掌, 為他喝采. 冠欽那時說, 他覺得超簡怕是不會在辦了, 也所以, 當第二梯的消息一公布, 自己就想盡辦法追蹤, 報名, 繳費-一筆不小的報名費, 對許多人來說都是, 我也一樣. 

繳了錢之後, 我就在想, 我要來學什麼? 我要說什麼故事?



學投影片的製作嗎?  
對我來說, 已經參加過一些其他課程, 雖然還有許多進步空間, 但應付工作上的場合早已足夠. 我不是來學做slide的.


學演講, 學表達嗎? 
曾經一直覺得自己的表達能力還不錯, 大學的時候玩社團, 演話劇總是表現得比一般同學好, 長大以後, 不管是例行報告, 學術會議, 教學演講, 總是聽眾反應還不錯的. 我們外科界有句話, 專門拿來諷刺人的: ”說得一口好刀”. 這是有種手藝人, 手底下見真章的自傲. 我的手藝自然不錯, 但太愛講, 是不是又會被冠上刻板印象? 所以, 我也不是來練口才的.


學說故事嗎? 
那時, 我還真想不到有什麼大風大浪的事蹟跟別人分享, 冠欽甚至還說, 反正9分鐘, 隨便撐一撐就過去了~ 既然如此, 那也沒什麼故事好說的.


那就學怎麼短時間內說服別人, 達到目的吧 (或許對我之後混不下去, 發展副業有幫助吧) 這是我課前的設定目標.

聽完你的故事, 除了掌聲, 還留下什麼?
/學習/
第一堂課, 我很認真的學習.
從非活動本身的細節: 名牌 紀念品 講義製作, 怎麼開場, 遲到的人要不要等, 怎麼分組, 怎麼許組長, 小遊戲穿插...等. 這些是一個活動順利成功的骨幹.
課程本身, 我很專注地在吸收.
憲哥分析簡報的型態, 示範不同型態簡報的架構, 從破題--主體--收尾的技巧與口訣, 20年橫練金鐘罩鐵布衫的不敗神功精華, 非常受用.


1/9 上課第一天
震宇老師示範聲音的表達, 在發聲的實地演練幫助我找到適合自己的強調方式, 並且告訴我們技巧是一回事, 重點是外在的聲音要與內在的靈魂 “靈肉合一”. 讓我有許多省思.
福哥的簡報重點提醒, 幫助我再度整理心中多而雜的簡報知識. 一句話: 好的簡報就是理解時間越少的簡報. 讓我脫離華麗技巧的迷思, 真正體會, 簡報的精隨在人, 不再投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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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靈魂的技巧, 只是花拳繡腿

第一天的課很充實, 課程結束了, 真正的問題來了, 我擁有了一大堆技巧, 但我要說什麼故事? 這醫界連我自己都想離開, 我根本不想談醫療問題. 面對社會氛圍的不友善, 體系內的制度壓迫, 病人的無理投訴, 不成比例的低薪, 我根本不相信會有什麼改變.


真要我談? 好吧, 我就把所有黑暗一次全部倒給你們吧!
你們不必給我掌聲, 甚至不需要虛情假意的感謝, 你們就承受著這鬼島的業障,
祈禱吧, 鬼民, 祈禱自己有一天在法院會贏, 或在醫院會活吧.    


我交了一份投影片, 畊仲看了以後說, 你希望聽眾能做些什麼?
我回答, 什麼都不做, 因為他們什麼都不會做, 也不願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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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還真以為一句謝謝可以改變世界?
重症無醫師那本書都出幾年了, 你有感覺到任何改變嗎?
紹榕學長還不是被打?
我還不是接連在急診室被無理取鬧的家屬威脅恐嚇?
我打電話, 從各醫學會取得第一手資料
我會用數據告訴你, 沒人要幹外科, 即使要幹,他們也在搶內科的飯碗,做內科醫師就能做的事, 沒人願意開大刀, 老頭子不肯教, 小孩子不願學
這是一場大逃亡, 再多的謝謝都沒用, 如果不是真心的.


老師的錄音檔我也聽了, 可欣老師說, 他心情沉重, 福哥說, 要有個題目, 憲哥說,  要有個call action, 震宇哥說, 你把我們罵一頓之後要幹嘛?
是阿, 你說這世界上不缺抱怨的人, 而是缺捲起袖子做事的人.
但很抱歉, 這個冬天太冷了, 我不想捲袖子. 我就講個純敘事型簡報不行嗎?


畊仲最後沒辦法, 對我說: 你就算騙人也好, 編個理由, 既然來上課, 就想辦法照公式交作業.  
你覺得理想世界的病人應該對醫師怎樣? 就講出來吧


烏托邦的概念嗎?  這個理由我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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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托邦/

我再次用便利貼, 以”理想病人&家屬” 為主題, 想了一套投影片, 無奈slide過多, 在1/21 小圭那場創業聚會的活動裡試講, 結果不但花了整整16分鐘. 意見回饋裡, 聽眾對於這段落沒有太大的感覺, 但是有『感覺他很想努力講這段』 的樣子. 我決定把這整斷拿掉, 以後另闢主題專論, 一個簡單的概念是什麼? 像是”謝謝”就能救我嗎? 我才不相信那種鬼話.
其中一張原本的slide

迷路的時候, 你該回到開始的地方
親自執行心臟手術
雖然現實生活處處受桎梏, 為了不使自己的刀藝生疏, 在這三周裡, 外院支援兩台冠狀動脈繞道手術, 在總院執行了一台心臟二尖瓣膜置換手術, 有老師看得起我, 跑再遠, 不拿酬勞, 我都願意努力學習. 我回想起當初, 自己完成第一例心臟手術的感動, 冷冷的空氣, 監視器逼逼的聲音, 停止的心臟, 恢復跳動那一瞬間的感動, 我想起那些無以成眠的夜, 無法停止流淌的鮮血, 無力回天的恐懼與疲憊交織, 我想起那一天, 葉克膜的機器的馬達陣陣做響, 似乎在為吸不到血液, 無法運轉而哀嚎, 我想起10年來的一切血淚交織, 這裡, 我屬於這裡, 這扇手術門裡, 就是我的戰場.


相信, 改變就從今天開始.
今天, 我將走出門外, 相信自己, 改變世界.
1/31演練當天 憲哥要吃肯德基



真正的情感, 才有真實的感動


口頭簡報的前一週, 已經開始有點感冒徵兆, 我告訴自己不能生病,背包裡準備了兩種喉糖跟枇杷膏, (就是忘了帶胃藥 XD)
正如呼吸貓老師所說, 準備這份簡報, 是一個不斷向內自我挖掘的過程.
我很慶幸自己曾經參加超級簡報力, 這是一個永遠不會後悔的決定.


希望你也有機會參與, 一支麥克風加一個信念可以改變世界,
但改變世界, 要從改變自己開始.


相信, 就能改變成真.

謝謝大家.